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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山,那人,那些爱——一个新人的回访感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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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9-6-4 01:17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本帖最后由 上海麦田 于 2019-6-4 01:17 编辑

(原创:左边第一)

    结束这次五一节山区回访,回到魔都已经四天了,我感觉自己好像在盗梦空间里一般,一切那么虚幻,又如此真实,让我陷在其中,无法自拔。
    2015年夏季的一天,一个偶然的机会让我知道了麦田计划,参与了一个为期两年医治一名山区孩子残足的项目,整个过程非常艰辛、困难,最终大家齐心协力,帮助那个叫小丁的孩子昂首挺胸地站了起来,他如今已是大二的学生了。
    当时,在我心里埋下了一颗种子——但凡有时间、有机会,我也一定要加入走访的队伍中去,亲身去看看那些大山里的孩子们,看看他们的生活与日常,体验生活的冷暖。
    可是加入上海麦田四年来,每次都因为各种原因错过了山区走访,有点遗憾。也许一切都是安排好的,四月初的某一天,上海麦田分社发出了五一大化回访的公告,这一次没有工作计划、没有旅行计划,对于我来说简直就是上天给我安排得最好的假期方式。唐僧随即抛出的那张大山美景照深深打动了我,why not?脑子里没有丝毫犹豫,就跟老公打了招呼,报了名,定了机票,心里除了开心还是开心,这一次,让我一个人放空自己,游荡在这大山里,看看那些孩子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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广西大化的山
    期间,闺蜜们和朋友们也提出要一起去,问能不能带上孩子,都被我一一婉拒了。因为,无论是走访还是回访,整个过程是很艰苦的,那边车辆不能通行,都要靠双脚走山路;那边没有快递公司,物资都要志愿者们人肉背进去。麦田的走访不是山区观光团,不是到此一游晒朋友圈。
    随着活动日期越来越靠近,随之而来的是我越来越不安定的心。听好几位老麦友讲述过,走访时走一家哭一家,最后发现带去的物资在前几家就发完了······于是,我按照分组的数量,精准地采购了一些学习用品和糖果(麦田有规定,是不可以发钱的!),算是聊表心意,难得去一次,总不能空手吧?结果谁知道一买就是20斤物资啊,我只能减去了多余的衣物和物品,只带了必需品和我的睡袋,一切打包就绪就等出发了。
    临行前一晚,仔仔细细看完了回访流程和编组安排,与组长尤淡互加了微信,兴奋而又忐忑地睡下了。
    2019年4月30日7:30,背着重重的行囊,离开了温暖的家。在虹桥机场,与资深老麦虎妞姐、山妖姐一起登机了。
    晚上7点,一行人终于抵达集合点广西大学与大部队会师了。我们简单地吃了碗当地的特色粉,加了鸭掌和百香果果汁,好满足。谁知道这碗粉,是今后三天里最丰盛的正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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虎妞姐、我和网红粉
    三小时夜路后我们到了大化,本以为要在山里搭帐篷呢,没想到还有宾馆可以住,而且床单被子都雪白干净,消除了我这个洁癖对卫生方面的担忧。如果你以为,一天舟车劳顿后可以洗个热水澡睡觉,那你就太天真了。大部队汇合后,活动负责人通知大家集合开会,我立刻精神抖擞,久违的“夜总会”要开始了。
    好有仪式感的会议,队友们挂起了麦田计划橙色的旗帜,负责人“我就是我”宣布会议开始了。会议议程分为:自我介绍、活动介绍、注意事项与物资分配。新麦比较多,大家都虚心地听老麦们介绍过往经验,这里,没有真实姓名,只有网名;这里,没有官职高低,只有协作。会议紧凑高效,差不多一小时,会议精神已经传达清晰,180份糖果类物资也已分配完成,让我第一次感受到这个充满爱的团队,明天,让我期待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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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会、分物资

【5月1日】

主题:不远,就在山下面。

    不知道是蚊子的缘故还是太兴奋,一晚上几乎没怎么熟睡,早上七点集合,匆匆忙忙买了两个包子就上路了,谁知道,这是我那天做得最失败的一件事。九点半抵达了七百弄,那条小街被称为“镇”,我们几个女生去旁边的卫生医院如厕。卫生医院的环境给了我第一次视觉冲击,陈旧的设施,破损的病床,泛黄的草席,病人们坦然地躺在上面挂着点滴。我走过走廊,来到病房内,一双双纯净的眼睛看着我,让我感到自己似乎与这里格格不入。环顾四周,即使条件那么恶劣,医护人员们始终坚守岗位,认真地在工作,让我心头一酸,向山区的白衣使者们致敬。
    首车抵达后已经和带路学生一起分配好了回访名单和路线,差不多15分钟后,各自“认领”学生,发车了,我也和虎妞姐暂别了。我们一行8个人两个小组挤在六人座的MPV里,这才让我想起前几日群里那句“坐不下就坐车顶上”,原来是有典故的呢!
    听老麦说,这两年山里修路,很多地区都已经通车,心里窃喜,要知道两年前他们都是一步一个脚印地走出来的。车驰骋在盘山公路上,“山路崎岖”这些字眼慢慢消失在脑海里,直到车停了下来,开不下去了,眼前是未铺设水泥的碎石路,司机将在这里等候我们归来。那时候差不多十点半的样子,取了些给孩子们准备的学习用品、糖果和自备的些许干粮和水,拿出我的登山杖,真正踏上大山的土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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坳口
    这里是瑶族人民居住的地方,木头搭起来的屋子(危房)分布在大山的山坳处,当地人称为坳口。这里寸土寸金,贫瘠的土地只能种植玉米这样坚强的植物,即使是一小块土都要插上一株苗。还没走几步,窜出一条青蛇,我们被吓得尖叫起来。带队的初三男生轻描淡写地说道,“没事,没有毒的,它怕人”。好吧,继续前行,也不知道走了多少圈盘山碎石路,男生指着下面坳口说道,“第一家就在下面”,我怀疑我当时有点太兴奋了,面对陡坡式的石头路,居然喜出望外,暗想着终于可以开启山路之旅了,内心有点嫌弃刚才那段缓缓的盘山路。可是高兴地太早了,我居然成为了掉队的人,没有之一。这石头根本没有加固好吗,外表光溜溜的,一脚踩下去就会滑到的感觉,我跟自己说,安全第一。岂料一抬头,大部队都不知道去哪儿了,这样的情况也不知道发生了多少次,我一路被捡了多少回,翻了不止一个坳口,才到了第一户人家。说好的下面就是的呢?一万只乌鸦飞过··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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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子、小路

    第一户人家是一位初三女生,有点羞涩,话语不多。我们组的组长尤淡走访过几次,所以,他负责主问,我们在一旁学习。交谈时,很多用语是忌讳的,比如“爸妈在家吗?”因为,大概率受访孩子是孤儿或单亲家庭。作为负责拍照的我,免不了到处走动,简陋的危房、昏暗的光线、凌乱不堪的床铺和没有灶台的厨房,看到这些,我无法想象这就是他们成长的家,不由地一阵心酸。在孩子面前,哭也是很忌讳的,这些孩子多半都比较内向、自卑,作为志愿者的我们,更多地是给予他们正能量,给他们温暖,引导他们坚强地前进,而不是同情弱者一般地流泪。
    因为今天要回访8组学生,身上任务很重,所以只能依依不舍地道别。接着,我们分成两组行动,互祝彼此“走好”,因为这山路真的是崎岖啊,太难走了,走一户人家至少要翻一座山,一个坳口,一小时!
    到达第三户人家的时候已是下午2点了,此刻我懊恼自己早上为什么不多买几个包子?就靠着随身携带的几块巧克力饼干果腹实在是不够啊,同组的男生弋也说自己失策,满袋子的面包居然留在了车里,因为,我们谁也不曾想到三户人家要走三小时,而且还没走完。
韦*华的家是新盖的砖房,比起第一户的危房,悦目很多,但让我奇怪的是这些外墙甚至内墙都是没有粉刷的,窗户只有窗洞没有窗扇,家内的陈设也寥寥无几,衣服全部都一字挂在绳子上。政府为了改善当地村民居住条件,避免危房倒塌造成人员伤亡,鼓励并支持老百姓通过贷款建新房,并按每户人数给与建房补贴。阿华的妹妹是一个很懂事的女孩,带着我去卧室、厨房拍照,从头到尾几乎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旁的小板凳上聆听;姐姐家的女儿很可爱,身上那件蕾丝裙即使已满是灰尘,但也阻止不了她的公主梦。她接过我们带去的糖果,塞进嘴里,好满足的模样让人欢喜。这让我想到了远在上海的女儿糖糖,相仿的年纪,也爱穿蕾丝公主裙,也爱吃糖,但他们的生活就被这成群的大山隔成了两条完全不同的轨迹,令人唏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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蕾丝裙公主和没有任何装饰的家

全家人都挽留我们吃午饭,其实我的肚子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了,但麦田有规定,不能在孩子家吃饭的哟!况且,厨房锅里的那锅菜和刀板上那几片豆腐干,是全家老小的正餐了,让我们怎么下得了筷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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厨房和午餐
    离开韦家,今天最难走的山路算是结束了,此时的我已体力不支,心率达到了140,分分钟要晕倒的感觉。最后,强大的小宇宙支撑着我走到了汽车上,此时已经下午三点了。谁也不曾料到,这三家耗时四个半小时。一组人像饿狼一样边啃着面包,边请司机师傅赶紧启程,组长尤淡看我这幅煨灶猫的样子,留我在车里,带着弋继续走山路,我也不逞强,主要是一不想拖累组织,二还是安全第一,毕竟还有两天呢。
    休整之后,打起精神,跟着缓姐他们那组走完了基本可以车行到达的最后两个孩子家。不同的家,不同的人,相同的是孩子们见到我们时天真烂漫的笑容。麦田一直都在心理建设方面做得很到位,无论是走访还是回访,和那些空洞的表格相比,志愿者们亲自实地探访,与孩子们交流、关怀,做心理疏导,都是不可替代的。孩子们跟两年前相比更容易接近了,也会和我们分享他们的生活与思想,这一切真的要归功于默默付出的志愿者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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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很想跟那些孩子多聊几句,可是天色已完,我们必须回到乡里集合了,道别了两位带路的孩子,没有承诺,只道一声谢谢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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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分队顺利完成任务合影

18时许,车辆都汇集在乡里了,我们不约而同地找了家小餐馆坐下。各个饿得如狼似虎,但没有人点菜吃饭。为确保回访资料的准确性,齐刷刷地做起资料来,因为这页纸的责任很重,它是我们对资助人的交代,也是孩子们得以继续被资助上学的希望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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饭店填资料

第一次进山的我,由衷地钦佩老麦们的这种精神!深深感染了我们每一个人,为我们在日后两天竖起了榜样!
资料做完后,大家才如释重负地用餐,我时隔两年,第一次晚餐吃了米饭,还是三两的,因为,真的是好饿啊!

【5月2日】

主题:飞驰在山间的小道上。

    由于昨天七百弄还有任务未完成,所以只有两辆车赶赴雅龙回访,我也是其中一员。
    经过昨天的经验教训,今天学乖的我买了五个包子带在身边,作为补给的午餐。一样的七点出发,加油、买水消耗了我们很多时间,心里有点埋怨,这些小事不应该是在出发前就准备就绪的吗?9点半抵达雅龙乡中心小学,一个带路的孩子都没有,好几个电话也联系不上。我是一个急性子,对于这些安排很不能理解,随着时间的推移,越发焦躁起来。现在回想,当时真的很不应该,我相信,我们所有人都希望活动可以顺利,应该多一些宽容,少一些抱怨,这个也是公益志愿者的基本素养吧。
    由于昨天的山路把我走怕了,所以当组长尤淡拿着宏伟村(高难度徒步路线)学生名单时,我提出离队(内心很讨厌自己这个逃兵,但真的走不动了),相反,隔壁组万同学高高地举起手加入,表示不怕远,心里由衷佩服他!他可能也不曾想到,这次光荣的举手是他那天做出的最“冲动”的决定。名单陆续排出后,仅有的两部车就发车了,留了我们四人在粉店,这时已经将近11点了。学生们还在排名单,难度有点大,因为很多需要回访的学生,他们也不认识。估摸着车子一时半会也回不来,吸取昨天的教训,一人先来一碗粉,俗话说,有力气也能干好活嘛,况且干等着也不是办法。
    那天,我很幸运,遇到了一名机灵可爱的小女生,她叫艳琴。看见我们因为没有车而焦急,她“逮到了”上街买菜的叔,叫来了堂哥,当时这两部摩托车就像兰博基尼般闪耀登场了。这还说啥?捎上两名带路女生和同队的弋,轰隆隆地出发了。
    摩的载着我们飞驰在碎石盘山路上,从“弄他”到“弄母”,“弄水”到“弄翁”,“弄益”到“弄设”,这些个弄屯当地人也都搞不清方向,只能边开车问边路,不知道吃了多少冷风,简直就是“弄死人”的节奏。一路颠簸,始终保持头势清爽的我笑着说,这真比过山车还刺激!
    这一天,我们遇到了想做漫画家的青娅,她用马克笔勾勒出了一个个生动美丽的卡通人物,这不是简单的画,是少女的梦;遇到了单亲家庭正红的母亲,用她羸弱的肩膀背起砖块,砌筑了这栋简陋却温暖的家;遇到了徒手抓半尺蜈蚣的父亲,抓住的不是五元钱,而是全家人一周的伙食费;遇到了艳琴叔侄,不求回报地开着摩托载我们一路;遇到了麦田深圳分社走访的小伙伴们,公益的路上没有距离,只有一样无私的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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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娅画的“小公主”&偶遇深圳麦友

    艳琴是麦苗班的孩子,现在已经初三了。一路做我的小帮手,非常能干,有她的协助,那一天顺利回访了八名学生。她的伯父家是这天最后回访的家庭,我不曾想到,眼前这个聪慧开朗的孩子竟然是个孤儿,和弟弟一起由伯父伯母带大。伯父伯母常年都外出务工,只有她和弟弟、堂哥住在这里。平日里除了学习,还要做很多农活、家务,小小年纪,背负了那么多本不该她承担的压力,让人心疼不已。整个交谈的过程没有太多悲情成分,她始终都是笑嘻嘻地在叙述,很感激麦田对她的资助,让我感受到了一颗强大的内心,值得我们每个人去学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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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和艳琴

    完成任务后,我们在上午的粉店集合,等待归队伙伴的时候,我们交流回访情况。万同学那天替我翻了一座又一座的山头,翻到鼻血都流出来了,让他佩服的是带路的学生,一双拖鞋走天下,还不带喘气的。不过,万同学表示,明天跟着尤淡兄继续虐!
    回到都安宾馆,简单果腹后,大家都没有急着睡觉的,在活动负责人房间召开会议,各自把今天已回访、失联的名单作了汇报,确保明天“七百弄小分队”归队后可以更有效地分组工作。这样的团队,还有什么话可以说?撸起袖子干吧!

【5月3日】

主题:学霸、猪圈路在何方?

    不知不觉到了回访的最后一天,带路学生们早早在雅龙小学等着我们,这里好几个班级的学生都是麦田计划资助的。月秀早上六点就来了,说今天是对街日(当地赶集日),人比较多,怕误事。我碰到了昨天被回访的阿琼,她带我去厕所的路上,经过了学生宿舍,每间房里整齐地排布着三张上下床,床铺上只有一张草席,阿琼不禁感叹自己曾经在这里睡了那么多年,20个孩子挤在这6张床铺上,让我无法想象的场景。
    今天还剩余50余名孩子待回访,万同学坚持要跟尤淡走完宏伟村,于是我和缓姐一行四人回访8名孩子。兰花家在比较远的屯,昨天和今天都联系不上,我们不愿就此放弃,驱车找了很久,直到车不能继续开了,换我们的双脚上场。山顶上远远望去,兰花的家就在坳口处,可是路在何方?一眼望去都找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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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路,手脚并用的我
    全程必须时刻挂着“四驱”前行,还必须聚精会神,这石头摇摇晃晃,一不留神就会摔倒。兰花刚巧不在家,去山上砍柴了,每逢她回家,都会尽力为家里干些农活,减轻父母的负担。一户人家8口人,父亲因残疾只能在家务农,可这有限的玉米地喂不饱家里八张嘴。回访期间,姐姐阿娇带我去她家厕所如厕,推开那扇木门,我惊呆了!一只母猪卧倒在地上睡觉,这不是厕所,是猪圈!猪圈!!地上有一条裂缝,那就是全家人每天如厕的地方。还没等我回神,母猪醒了,朝我走了过来,吓得我这个城里娃赶紧逃,瞬间尿意全无。真无法想象,他们的日子是多么地艰苦与不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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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全家人为支持兰花读书,让姐姐阿娇早早辍学务工了,很遗憾却无法改变的事实。这让我想到了十年前那部很火的电视剧《新结婚时代》,当时非常不理解男主为什么总是义不容辞地支援、帮助家里人而不顾及城市长大的妻子的感受。现在,亲眼看见,亲耳听闻,我完全可以理解了。对于兰花来说,她肩上背着的不是一捆柴,而是全家对她的厚望,这份担子可能会跟着她一辈子。
    相比兰花家的路,学霸妹子清美家的路要好走很多,可能是大家都太想见见这位小学霸,同行队友不小心摔伤了(后经检查,确诊为尾椎骨骨折),无论走访还是回访,志愿者们必须牢记,安全第一。
    我们去的时候,清美在屋子里刷模拟题,简陋的房间、昏暗的光线与井然有序的书籍、试卷形成了强烈地对比。清美的母亲在数年前离家出走,至今杳无音信,把五个孩子都留给了务农的父亲一人。可能,她不知道她的女儿会如此优秀吧,否则怎么可能出走?可能,她真的是熬不下去了,否则哪一位母亲会舍得丢下自己的孩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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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学霸”清美
    这位挂满屋子一等奖奖状的学霸妹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中学习、奋强,而对于城市里的我们,又有什么理由可以不努力呢?清美说,她的梦想是能在雅龙当地做一名数学老师,说的时候,是那么满足。那一刻我感到惋惜,那么优秀的孩子,被大山隔断地岂止是一条条山路,也隔断了更好的学习资源和平台,改变了一朵祖国花朵本可以不一样的未来,这一切都太不公平了!作为渺小的我们,改变不了什么,但我们可以出一份微薄之力,资助清美读完想念的书,这也是麦田计划的宗旨。
    那一天,全队人员奔赴各个屯,顺利地完成了组织交给我们的回访任务,除了个别实在联系不上,家里无人的。按照原计划,我们在七百弄集合出发回南宁。一路上,身体疲惫的我却没有一丝倦意,回忆这三天里的所见所闻,回访综合症发作了。依依不舍的是这里的山,它们如此巍峨;念念牵挂的是这里的孩子,他们是如此坚强。


    大山的孩子们,你们有着全世界最天真烂漫的笑容,在绝境中绽放;
    大山的孩子们,你们像这山地里玉米苗一样,在贫瘠中成长;
    大山的孩子们,你们并不孤单,你们有山,有麦田,有我们!
    在南宁,见到了南宁分社的召集人顺子哥,席间听他讲述了麦田是如何在大化县创办两个资助点,曾遇到过困难与质疑,冷漠与失望,大家又是如何拧成一股绳化解一个个难题实现了助学梦想。作为城市分社的一员,我们更多地只是协助当地筹集物资或是一些活动的支持工作。筹集的物资每次都是靠当地志愿者们人肉背进大山,发放到山区孩子们的手中,他们一次次摔倒,又一次次站了起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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翻山越岭冒雨送物资的志愿者
    相比较筹款,当地的志愿者们负担着大化县将近200名学生的维护工作,这样的路他们每年都要走上好几遍。如果说捐钱是做公益的一种表达方式,那这个方式真的真的是太太太简单了!
    虽然这一切我都没有经历,但也完全可以脑补各种场景,让我打心底里佩服这些工作在一线的志愿者们!这些麦田的志愿者们见证了大山的路一条条修通了,大山的屋子一栋栋盖起来了,大山的孩子们一个个笑了。回到酒店,分组完善资料到半夜,那一叠叠回访表给这次活动画上了圆满的句号。
    什么都没有亲身经历来得真切,这几天完全颠覆了我三十多年的三观。走不完的路,说不完的故事,流不完的泪都交织在这大山里……每一个人都有梦,每一个人都有做梦的权利,让更多地人成为拾梦人,共同为这些孩子实现属于他们的梦想。
    欢迎加入我们!我们是麦田计划的志愿者,我们都是利用工作之余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小事,我们没有补助,没有热搜,唯有的是满腔热血和一颗想表达爱的心。多年以后,当看到我们当年走过的那个小孩走出大山,学成归来的同时也穿上了一件橙色的麦服,这份感动,又岂是一条热搜所能换来的?那时回头来看看这几天爬过的山,走过的路,摔过的跤,想必一切都是那么值得吧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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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益的意义……


【鸣谢】

感谢南宁分社组织了这次有意义的回访活动!

感谢上海分社同行的小伙伴们一路陪伴与支持!

谢谢这些孩子给了我们一个表达爱的机会!


合影小.jpg

发表于 2019-6-4 11:45 | 显示全部楼层
爬过的山,走过的路,摔过的跤,一切都是那么值得吧
发表于 2019-6-20 22:23 | 显示全部楼层
读帖如同亲历,相同的场景在一一回放,生命的坚强,爱的伟大,做为麦田志愿者,公益路上携手向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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