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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年后的文学社,有关“文心园”建设种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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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8-10-20 15:24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本帖最后由 大雁儿 于 2018-10-20 16:09 编辑

       写在前面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
   文心园在九月份开办了。这是文学社项目延续性的新尝试。办第二期的时候,我和小黄老师说,能否写一写你对这件事情的想法?今天一早收到他的
QQ留言:不知道可否?紧随着的是一篇文章的链接。他说喝醉了,所以起的题目叫醉里书。拼着过敏体质能醉了的,不知道是什么触动了他,他却说值得。我想,这样状态下的文章,应该是真实世界里的快意驰骋吧,那就够了。再多看了下他留言的时间:凌晨42829秒。
  记得第一次和小黄老师接触是在2015年,麦田北京的志愿者老杨把他写的文章给我看。于是,一个北京,一个贵州,素昧平生的二个人和临时召集起来的几个人,在QQ群里说了三个多小时。散了后留下三个:小黄、老杨、我。我考虑得非常多,从项目运营角度来说,这似乎连个雏形还不算,但我还是决定一试。1985年第一次全国教育工作会议上就提出了素质教育这个概念,从公益行业来看,我们在助学的路上可以做什么,怎么做,全志愿者的团队如何做。也许没有人需要我们失败的经验,但我们可以尝试并完善出一条走向有成效的路。毕竟,情怀在坚持7年后,那就不仅仅是情怀,而是已经融入血液的信仰。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大雁儿 10.20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[原创]醉里书——有关“文心园”建设种种

开篇:由于身体有过敏的原因,我已经没有如此酣畅的喝醉,一是的确醉了,身体招罪;二是的确一直也没有太多值得我喝醉的人。
2018年10月20日凌晨2:30我从醉里醒来,故成此书,亦可谓醉里书也!
小黄老师-QQ图片20181020160652.jpg

(一)山不在高,有仙则名;水不再深,有龙则灵。

   其实我不清楚,自己是否已经将文心园的初衷讲个明白,我跟老苏说,我看无问西东的时候,很感动,当时日寇入侵,大学被迫转移,在破旧漏雨的屋檐下,学生无法坐下听课,而他们的教授首先第一个坐下,雨正淋着他!这,就是一个教师该有的样子。
所以,办文心园之后,我教孩子们背诵《漏室铭》,我们的文心园在下雨也的确会应景的下下小雨,我希望孩子们能够体会圣人那种读书心境。

   我一直很奇怪,为什么抗日战争的时候,我们在各个领域出现那么多大家,我觉得最大的区别是,那个时候的学生知道自己读书所谓何!为国家,为救国,为了这个高大上让人浑身正气与力量的话,突破万难就读着。
而现在的孩子不明白,所以缺失了这样的方向,所以很迷茫,很多册亨的孩子们,也只是读完了义务教育,要么打工、要么早嫁。
去年,有幸得到麦田计划的邀请,在江苏做了一场简短的汇报,我说,我希望自己如果再做一个全国性的项目的话,会是跟心理咨询有关的,那时候的我,是多么忧虑咱们的孩子内心那看不见的阴影啊!
   一年后的现在,我居然发现,有一些孩子,即使是家庭和谐,父母并未离异,甚至支持教育,也并不重男轻女,但是那女孩儿依旧早嫁,原谅我看惯了那样幸福洋溢的样子,而作为她的老师,我深感,如果这个孩子能像大地方的孩子那样走进大学,有了一个平台,或许,她的人生不是这样,或许,更或许,我会很骄傲我是她的老师。
   但是,她的人生好像没有这种或许了,我也无力改变些什么,知道她早嫁,已经是一年后的事,我依稀记得,那一年,孩子们要毕业了,这个叫叶小青的姑娘,站在台上,带着哭腔找她的老师我,希望能够代表班级表达她的歉意,那一年,我的梦想班解散了,我被卸掉了班主任的职务,那一年,玉来跟那个大她十来岁的男人走了,某天,我在菜市偶遇,她很吃惊,但故作不认识我的样子,我知道,此刻的我,便有千言万语,是不可以说的,玉来需要脸面,我便装着不认识,而我看着她,眼里透出的,是一个父亲对自己孩子的无奈,或许她过得很好,或许她过得不好,而这一切竟然也已经和我无关。

   或许,我一直对于儿童少年的心理,知之甚少,还故作明白的姿态去了解她们,并试图打破这个地方的魔咒,但是,我只是一个平凡的教书匠,我的学识限制了我的认知,我改变不了什么!
   这样的情绪一直伴随我长达两年多,虽然期间我也做了一些公益方面的事,但是,的确很难再像13年开始那样干劲十足了。

(二)倘若不是潘老师的电话,我断然不会如此!

   2018年9月,潘向奎老师的一个电话,打破了我的宁静,其实,表面波澜不惊的我,何尝不是想再做些什么,四年前,那种毅然决然离开州教育局的意气,并非书生的毛病犯了。
   或许,无问西东的镜头更能理解我,那个第一次踏入航天学校,门口的几个大字,大体内容如此:既然加入中国空军,自然要用自己的身体作武器,和敌人同归于尽。我更无法忘怀,那个毅然选择到荒凉的地方,研究原子弹的年轻人。
我给自己做的未来规划,以前也有说过,我希望自己的未来,一个满脸胡渣子的老头,倒在家访乡村的路上。

   跟苏老说,我是一名教师,如果死亡可以被选择的话,我希望我死在三尺讲台上。
苏老懂我,接了一句,他希望自己死在跑道上,因为他是一名运动员。

   人生,需要一些朋友,需要一些朋友的努力来激励自己,老苏完成了从天津跑回册亨,全程3100公里的壮举,那个时候,我就在想,你小子,这么努力,做哥们的,可不能丢份。
   虽然,虽然我的口头拒绝过潘老师的点将,声称自己何德何能教授孩子们语文等等,其实内心的波澜,又且能说,放下就放得下?

(三)且说回文心园

   文心园,是我心态回归的又一尝试,从理念上说,我希望能实现的,就是我前面所讲,能让孩子们培育出,正确的三观。
   具体操作而言,文心园曾经是册中的一处画室,自从册中搬走后,便荒了下来,无人问津,而我,早在很早见此处,便心想,如果给我,我该怎么做!
   文心园,不过在别人眼中,类似一窝棚,占地面积约合200多平,具体多少未量算过,起初也曾动过要找钱装修的念头,后来,也的确没有经费,后来,的确觉得,形式上的东西不重要,重要是内涵,重要是我等将如何使用这一处,故而将装修此等事抛之脑后,一心抓里面的建设,目前进度如下,承蒙社会人士的爱戴,赠与给我们一千册图书,目前已经全都上架,我要打造一个孩子们的秘密花园,要让孩子们喜欢此处,喜欢来这里钻进书堆里,变个书虫!
   说来惭愧,我正式的第一本课外阅读,是在我小学五年级的时候,所以我理解来自农村的孩子,那种零阅读,又没有养成好的阅读习惯的悲哀,在者楼中学的四年里,我教大多数的c班(普通班),作为历史老师,我发现,好多孩子居然题目所问都看不懂,这种情况并不少见,也不是特例,在应试教育压榨了太多孩子们课余的时间,如果有这么一块场地,就再好不过了。
   我们的晚读从开学到现在一直在进行着,起先只有11班这一个班级,后来开了讲座,开始有一些其他的班,零星的喜欢阅读的孩子想要加入,但是目前藏书显然又不够了,我们不能把书借出去,幸好,这个时候,江苏泰州的公益组织会长告诉我,一个全市的捐书活动马上开展,我们又要有一批书进来了。
   现在我想,便是再多的书,我们也可以装得下,多放几个书架子,没有书架子就摆放在桌子上,书旧一点没关系,只要不影响阅读就可以。

   在读书活动的开办期间,孩子们也因为纪律方面的事,没少被老师点名,并且晾晒到学校工作群里,小黄又再一次成了众矢之的,三年前,雨露梦想课堂就是这样在学校被停掉的,之后,梦想课堂转战乡下,17年的时候,我们被团中央授予全国优秀志愿者项目。
   雨露的征文何尝又不是如此呢?因为我们的活动所颁发的证书,并不能成为老师们评聘职称所用,所以作文比赛种种,总很难在这所学校推广,16年,《文心集》横空出世,一本汇集了全国22个省市赛区的比赛作文集。
我能说什么呢?
   其实毛病如果说没有,那不可能,但,我们的教育太过强调吹糠见米,太着急于收获,以致有多少好的案例都被否决,每一年,我们有不少的领导教师出去见世面,学习人家的模式,却断然忘记了,我们有太多自己的好东西,却被我们一贯所嫌弃,而这些东西,任何一样拿到了外面,大地方,都成了大家的稀罕物,实在不能不说是一件憾事。

(四)我老觉得人这一辈子,是需要批评的声音的。因为批评,所以我们可以修正自己的路,但是接受批评是一回事,改不改正,又是另一回事。

  再说回文心园的事吧!
  让孩子们看书,我希望是在老师的指导下,因为我曾经有过看书入迷影响了成绩的过去,我就是这样和我曾经梦寐以求的八中失之交臂了,成了一名名副其实的学渣,除了语文外,全部都挂。
所以有系统的指导阅读,当然甚好,至少避免了,把当年自己的蠢事,在孩子们身上复演,而关于文心园指导阅读,今后,会在活动的逐步深入中,进行阐述。
  除了看书,目前我们还开辟了另一个用途,就是搞学术讲座,在我而言,我可以将,我在课堂无法讲述的,无法尽述的内容,做成我的专题讲座,再没有时间,依然没有空间限制的情况下,带领着孩子们穿越时空,和历史人物对话,了解他当时所处之环境,心灵深处有过的挣扎,通过此,培育孩子三观,逐渐逐渐,渗透进他们的肌肤、骨髓,成为伴随孩子们一生的精气神,我的讲座会继续搞,如果允许,我希望,每周一次。(并且,我还有一个心思,我希望有一天,这个论坛能够推动学校的学术氛围建设,能够形成一种研究探讨学习的良好学风。)
  在潘老师而言,他希望能够通过文心园的讲坛,聘请一些优秀的校外人士,为孩子们传经送宝(目前我们已经确定了几名爱心大使,之后,我们的活动会逐步开展,这个点子,居然和当初,我搞的“道德讲堂”有着惊人的类似),除了励志,潘老师希望通过讲坛,让孩子们掌握一些技能,比如说刺绣,孩子学会了,可以把成品在网络出售,以此来解决部分就读的困难,找到自己在学校的价值,曾几何时,我的那个玉来,不就是在学校没有存在感,才离开的吗?
  我们必须承认,有一部分的孩子,不对!大多数我们的孩子,都不能在成绩上有太大的突破,所以第二课堂纳入进来,也是好事。

  说到文心园,我就想北京那边的“走班制”,我的理解大体是,同一时间开一门课,孩子喜欢听哪个老师的,就去听,老师的绩效和听课的学生多少有关,而走班制的最后,没有学生的,大可以去做做材料,善于教书者,做课题研究,抓好书本,善于思想工作者,抓心理辅导,善于做材料者,则专心对付材料,这样也算是各取所需,各得其乐也,比起现在的胡子眉毛一把抓,不是更好?

  好了,有些话,平常是不可以说的,好在我醉了,醉了酒可以胡言乱语,谁会在乎一个醉了的人胡说八道呢!
听者便听之吧!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喝醉的小黄老师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 2018年10月20日凌晨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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